苹果新任CEO John Ternus在新岗位的头两个月里，一直在庆祝一批新产品，尤其是可折叠iPhone Duo的发布。周一，这位51岁的高管首次在季度财报电话会上向华尔街介绍自己。

市场反应并不友好。

尽管苹果的9月季度业绩超出预期，但由于公司对利润率的展望——苹果表示，内存芯片短缺将继续挤压利润率——以及服务业务增速放缓、且公司未能清楚说明该业务如何反弹，投资者在盘后交易中抛售了苹果股票。苹果也一直试图通过改版后的 Siri AI 产品讲述自己的AI故事，但投资者似乎仍未相信苹果已经找到了适合AI时代的制胜公式。

在财报后的分析师电话会上，Ternus回答了一些问题，但也将部分回答交给了首席财务官 Kevan Parekh 和首席运营官 Sabih Khan。苹果表示，这两位高管今后将参与财报电话会，这在多年里并不常见。Ternus在电话会上表现得很自信，但他似乎主要停留在预先准备好的营销话术上，例如“苹果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公司”，这让对话显得较为平淡。

从某些指标看，苹果的表现可谓处于历史最佳水平——其9月季度iPhone销量创下纪录——但更复杂的现实是，这家市值4.9万亿美元的公司不得不通过提价来抵消内存芯片价格飙升，并依赖其庞大的装机基础继续前行。压力还来自包括 iPhone Duo 在内产品的供应链短缺，新订单要到1月底才会到货。

Ternus在周一的电话会上对分析师说：“我们现在看到的内存定价情况是前所未有的。这给我们的定价带来了压力。”他补充说，除了12月季度之外，公司预计内存采购价格还会继续上涨。

苹果表示，预计12月季度毛利率将在45%至46%之间；而9月季度毛利率为47.9%，其中关税退款带来了约1个百分点的提振。苹果称，毛利率下滑反映了内存成本持续上升，以及与加速推进 Siri AI 相关的成本。

苹果投资者 Gene Munster 在财报公布前接受 Fortune 采访时表示：“我们进入这个[假日]时期时，利空比利多更多。”Munster在财报发布后又在X上写道：“很明显，他们不想谈个性化代理。它们是苹果生态系统面临的最大风险。”

Siri的情况

Ternus和Parekh在被分析师问及 Siri AI 的路线图时，给出的细节不多。被问到行业正转向 Meta 的 Muse 等消费级AI代理时，Ternus指出，Siri“目前主要还是基于请求的”，但他表示，这一助手建立在一种架构之上，因此未来有可能大幅扩展能力。

他将代理式能力描述为“对用户很有前景的工具”，但同时提醒，用户必须充分了解自己授予了哪些权限，并强调用户安全和隐私。

苹果一直将 Siri AI 作为一项关键升级进行宣传，这一功能目前正以测试版向用户推出，并且是公司近期发布的新产品的核心之一，其中包括其首款智能家居显示屏。新版 Siri 旨在理解用户屏幕上的内容并据此采取行动，帮助写作，并在用户设备中搜索上下文等。

市场对这次改版的评价褒贬不一。一些分析师表示他们喜欢这些新功能，但总体而言，这款助手仍明显落后于 OpenAI 和 Anthropic 的领先聊天机器人，也落后于 Meta 等公司推出的一波个性化代理。这些新型AI助手能够自主完成购物、查看银行对账单等任务。

美国银行分析师 Wamsi Mohan 告诉 Fortune：“Siri AI 今天已经强大和实用得多了，但你如何把它提升到下一个层次？”

当被问及苹果如何应对服务业务放缓时——该业务包括 iCloud、App Store 及其他服务——以及公司如何寻找新的收入来源时，Ternus和其他高管周一主要谈到苹果活跃装机量已超过25亿台，并表示这将带来未来的变现机会。他们还表示，依赖本地之外AI运行的功能将设有一定使用限制，而历史上主要聚焦存储的 iCloud 分层服务也将演变。

一波硬件发布

Ternus任期开始以来，主要围绕新一轮硬件发布展开。9月初，在他作为CEO的首次公开活动上，Ternus发布了 iPhone Duo。该机型需求强劲，订单积压，但供应限制使得销售规模难以判断。苹果承认部分机型存在屏幕开裂问题，并表示正在更换。

当一位分析师询问 Duo 手机的推出情况，并暗示存在“供应链”问题时，Ternus让 Khan 回答。Khan表示，产品爬坡进展顺利。“很难预测供需何时会达到平衡。”

Yorkville Ives 的分析师预计，苹果在未来几个季度可以售出大约1000万部 iPhone Duo。

苹果已经改为分阶段发布iPhone，目前 Pro、Pro Max 和 Duo 机型已经上市，但基础款和 iPhone Air 预计要到春季才会推出。BofA 的 Mohan 认为，这一做法，加上零部件成本上升和服务业务增速放缓，可能影响苹果未来表现。

苹果在大中华区这一关键市场的销售在9月季度同比增长21%，不过据彭博估算，这一数字仍比华尔街目标少10亿美元。苹果还计划在与阿里巴巴集团达成协议后，为中国iPhone用户推出AI功能；双方经过长期谈判才达成协议，但这一上线并不等同于中国用户可获得完整的 Siri AI 体验。

“我们拥有一切条件，可以取得非凡成功，”Ternus说，“有了这个团队、这项愿景、这项使命和这些价值观，我毫不怀疑我们会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