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

• Proton 用戶表示正在取消訂閱，並要求 CEO 安迪·嚴（Andy Yen）辭職。
• 據報導，嚴在推動更快採用 AI 的同時，將增加安全測試的請求稱為「失敗者思維」。
• 公司隨後取消了原定對 AI 使用員工的重新評估，並發布了一份宣言，為其工程改革辯護。

在相關披露顯示 CEO 安迪·嚴曾向工程師施壓，要求採用 AI，並將增加安全測試的請求斥為“失敗者思維”之後，Proton 使用者正報告稱已取消訂閱。

這家瑞士隱私公司此後已取消原定對員工 AI 的評估。

這場反彈衝擊了 Proton 最核心的賣點之一——讓用戶相信，可以將希望保密的信息交給它。其加密電子郵件服務會對郵件內容進行加密保護，而如今質疑其開發流程的客戶正在追問：更快的發布節奏，是否會以他們的利益為代價。

據404 Media 報導，去年8月，一名 Proton 員工曾請求公司給幾天時間，對新代碼進行滲透測試，也就是在發布前由專家嘗試攻破代碼。嚴回復稱：「那是胡說八道，是失敗者思維。當然，速度和安全是可以兼得的。」

報導稱，他還敦促員工停止手寫代碼，多使用 AI，並提到他將重新面試員工，以了解他們是否以及如何使用 AI 来完成工作。該媒體表示，其調查基於9名現任和前任員工、內部消息以及會議錄音。

這一做法並未得到用戶的認可。客戶已在 Reddit 等社交媒體上發表取消訂閱的通知，並要求更換領導層作出回應。在 Proton 的反饋論壇上，一項要求嚴厲下台的提案在審查時已獲得 2,020 票支持，評論中還有用戶表示，他們已經取消訂閱，或不再會續費。

除了對 AI 的盲目使用之外，一些現任和前任 Proton 員工也在 Reddit 和社交媒體上記錄了有毒的工作文化，尤其矛頭指向 CEO。

不過，這些帖子記錄的是憤怒情緒，而非已經流失的客戶的經核實數量。取消付費套餐也不一定意味著會刪除賬戶。

Proton對AI的雄心早在這場爭議之前就存在了。它的Lumo聊天機器人附帶有保護措施，防止對話被用來訓練AI，但即使在聊天機器人熱潮的高峰期，AI的內部使用也並非Proton對外宣傳的賣點之一。

為回應外界對不負責任使用 AI 的擔憂，11 月 1 日，Proton 的技術主管巴特·巴特勒（Bart Butler）發布了一份工程宣言，主張開發者應該指揮大語言模型——即能夠生成文本和代碼的 AI 系統——而不是將它們當作偶爾使用的助手。

巴特勒將手動編寫代碼比作背電話號碼，並設想最終取消大部分人工代碼審查。不過他亦堅持認為，專業能力和測試仍然必不可少，工程師仍需對那些模型無法可靠處理的工作負責。

宣言中寫道：「你的工作已經從根本上發生了變化。它不再只是寫代碼，而 LLM 也並非是為了幫助你更快地写出更好的代碼。」「你的工作，是幫助 LLM 更快地写出更好的代碼。」 Proton 进一步強調，迴避 AI 將對其使命本身的成功構成「生存性威脅」。

「『編程』已死。工程沒有死，」Buttler對自己的團隊表示，「你們從前的工作已經消失了。」

該文件還呼籲公司在全範圍內投資自動化，稱如果審批和其他開發環節仍然緩慢，那麼更快地生成代碼也意義不大。巴特勒將這場改革描述為採用 AI 的下一階段。

AI 工具本身也可能引入安全問題。例如，微軟研究人員表示，一個已經修復的 Claude 漏洞，可能會透過編碼助手所審閱資料中隱藏的惡意指令，暴露秘密訪問憑證。

但 AI 也可以幫助發現弱點：谷歌的 PageBreak 系統會在其應用程式中搜尋可被利用的漏洞，並檢查攻擊是否真的有效。

Proton 向 Media 承認，管理層有時的溝通方式過於生硬，員工也感到焦慮。儘管如此，公司公開發表的宣言仍認為，如果不能迅速採用 AI，將會威脅到其競爭能力。

嚴於10月30日取消了重新面試的安排。原本這些評估將要求員工解釋他們如何使用AI，而員工擔心，他們的回答可能會決定自己是否能保住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