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在的 Alice Tully Hall 那一排坐满了记者，大家都在埋头记笔记，写的是这部备受关注的新 Elizabeth Holmes 纪录片。随后，我们听到了提醒。

纽约电影节艺术总监 Dennis Lim 说：“为了尽量给之后的观众保留一个相对无剧透的观影体验，我们请大家不要拍摄并发布这段对话。”

制片方之所以担心并不奇怪：《You Can See Everything》是我看过最令人震惊、最有启发性，也最古怪好笑的电影之一。它情节曲折，值得带着全新的眼光去看。所以，我不会在这里剧透。Lim 也不会希望我这么做。

下面是我尽量含蓄、半保密地讲讲我看到了什么。

期待感很强

排队的人绕了街区一圈。还有一位女士举着手写标牌，在安检扫描器旁边恳求只要一张票。

纽约首映会成为热门场次并不意外。《You Can See Everything》讲述的是 Elizabeth Holmes 的故事。她是血液检测初创公司 Theranos 的创始人，因欺诈投资者数亿美元而被定罪。她的案件曾引发媒体狂热，催生了书籍和一部 Hulu 剧集。

Fielder 本人也很有号召力，他凭借《Nathan for You》和《The Rehearsal》等另类喜剧节目积累了大量关注。Oppenheim 近期也因他对 Chris Hansen 故事的诡异处理《Primetime》而登上新闻。

不过，在剧院大堂里，我听到的全是 Holmes 的名字。她仍然是公众想象中的那个诈骗犯，引发无穷无尽的问题。（Holmes 在整部影片中都坚持自己是无辜的。）

我和人群最终走进了剧院。现场有很多记者、很多创意行业人士，也有很多参与影片制作的人。我还看到了好几顶 Film Forum 的“Now Playing”帽子。

放映现场

Fielder 和 Oppenheim 先向观众介绍了影片，现场报以热烈掌声。他们发言很简短——继续保持那种保密氛围——随后感谢了 Lim，并让影片开始放映。

然后，我们看了这部纪录片。它令人震惊，每隔 10 分钟就会拐向新的方向，不断打乱我的预期；它也非常好笑。最后，它还带着一点感人。

电影前半段讲的是 Holmes 入狱前的日子。Fielder 获得了惊人的接触权限——某个时候他甚至住进了她家里——但他看起来仍然保持着距离。他在问：她是在对我说实话吗？

她那位像斗牛犬一样强势的丈夫 Billy Evans 也不断挡在 Fielder 面前。他是一个重要人物，并且在影片出人意料的后半段里变得更加关键。

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可以去 X 上搜。我不会负责替你剧透。

放映结束后进行了导演问答。Fielder 在晚上 8 点开始、持续将近 3 个小时的放映后有些昏沉，他解释了影片的起源。他说，Holmes 先接触了 A24，随后 A24 又把他拉了进来。Oppenheim 还讲解了技术上的选择，比如灯光和画幅比例。

Fielder 也再次提醒大家不要剧透这部电影。他理解我们必须写报道，但表示我们说话时要格外小心。

剧院外的意外

我带着高涨的情绪走出放映厅。然后，我看到了它：那辆广告车。

一块巨大的屏幕停在剧院门外，写着：“FREE ELIZABETH HOLMES。” 一个名为 Just Blood 的组织正在发放 T 恤，该组织试图证明 Holmes 的技术是可靠的。

地上铺满了传单，上面要求观众访问他们的网站，“看看为什么 Elizabeth Holmes 是无辜的”。

场面有点像马戏团。似乎没人把他们当回事——毕竟我们刚看完一整部关于 Holmes 及其罪行的纪录片，而且 Just Blood 也确实在片中出现了——但他们还是停下来围观。很多人拍下了屏幕的照片。

相信我，这部片子值得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