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媒稱,全球科技行業最近頻繁提到“主權 AI”,但這一概念在不同地區並不相同。歐洲更看重數據留在本地,中東和亞洲部分市場更關注本土產業發展,一些體量較小的經濟體則更在意在關鍵技術上保留自主性,避免被外部供應商掣肘。
本地語言成為切入點
香港創業公司 Votee AI 的創始人 Pak – Sun Ting 表示, AI 已經逐漸成為一項基本能力,用戶不希望這項技術掌握在他人手中,甚至面臨被隨時關閉的風險。該公司主打粵語模型,主要服務對象是香港及廣東等使用粵語的地區。
他指出,目前 AI 生態主要圍繞英語和普通話展開,但粵語在教育、醫療和警務溝通中仍有大量使用。如果這些場景得不到支持,AI 的實際可用性會明顯受限。
多地推進本土模型
類似的嘗試正在更多市場出現。印度尼西亞的大型電信運營商 Indosat 正在開發專注於印度尼西亞語等當地語言的 Sahabat AI 。韓國企業則參與政府支持的本土 AI 模型競賽。沙特公共投資基金支持的 AI 公司 Humain 也在近期推出阿拉伯語模型,相關模型由中國 AI 開發商 MiniMax 构建。
文章提到,這些語言並非小衆市場。韓語和粵語的使用者各有約8000萬,印尼語的使用者超過2億。但與英語和普通話相比,這些語言可用於訓練模型的文本語料仍然較少,因此常被歸入“低資源語言”。
成本仍是現實門檻
不過,推動「主權 AI 」並非僅依靠政策意願。芯片採購、數據中心運營和技術人才招聘都需要持續投入,這也是許多國家和企业面臨的現實障礙。
Ting認為,政府通常是這類模型最可能的客戶,但他們未必需要最強大的通用模型。目標收斂後,成本也會下降。據他說,Votee AI訓練其模型的成本約為25萬美元,遠低於OpenAI、Anthropic等公司動輒數十億美元的投入。
文章認為,各國和企業未必需要從零構建整套體系,也可以從不同來源獲取模型、芯片和算力,再結合本地數據和語言能力進行適配。隨著更多中國開源模型可供下載和部署,“主權”或許並不完全意味著全面控制,而更像是在關鍵技術上保留選擇權。











